说罢，他偏头看了眼李莞然笑道：“每当看着这个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个礼物送得是多么恰当。”

“要是没有它们，我怕只得在梦中才得以与你相见。”

“只是有一点，我却是很知道。”胤禛乌黑的双眸紧紧锁住李莞然，轻声问道：“为何会想到送我这个？”

哈？李莞然从他拿着小册子的时候就开始头脑风暴起来，设想了各种可能会很难回答的问题。

结果就这？

李莞然现在的心情就好像是，有人跟她说她踩着地雷了。

她担惊受怕，小心翼翼地就怕被地雷炸死时，那人又跑来说他看错了，你踩到的只是一块小石头。

就无语到都不想说话了。

不过，这也就想想，李莞然缓了缓心情，一脸扭捏地移开了眼睛。

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明显的羞怯，“您好端端地问这个做什么，不过是想送就送了，还能有什么。”

胤禛闻言，不信她这话，伸手勾起李莞然的下巴，以往隐匿起的情感这会儿全数在眼里倾泻出来。

“当真如此？”

李莞然下意识避开他的双眼，不敢与他对视。

可即便如此，胤禛方才的那个眼神还是像被打印了一般牢牢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想忘都忘不了。

嘣嘣嘣，李莞然低垂着头，清楚地感受到了胸前心脏在快速跳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