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指点”她如何防范妾室的工夫,怎么不回去自家后院把放方才和她说的都做一遍。

是不想吗

三福晋一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顿时觉得四福晋真是不识好人心。

要不是觉得四福晋和她一样同病相怜,被妾室压到头上,她又何苦费心和她说这些。

谁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一点想法都没有,活该被一个小格格抢风头!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再次扭头看向李莞然,但又瞬间想到了前面不经意和她对视上的场景,一下硬生生地刹住转头的动作。

不知道为何,心中还莫名有点心虚。

三福晋懒得去想心底异样的原因,瞪着四福晋没好气地说道:“话我都和你说了,你要是不听我的,以后就等着哭吧你。”

说罢,哼了一声,重重的挥了一下手里的帕子,转身离开了。

四福晋注视着她的背影远去,顺带将她方才说的话一并忘掉,不让这些东西影响自己的情绪。

直到三福晋的背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处,福晋才回到李莞然身侧,“走吧。”

李莞然点了点头,装作一点都不好奇三福晋和她说了什么样子往前走着。

宫道上偶尔有几个干活的小宫女在她们走过的地方蹲下行李,等她们走了有一段时间才起身继续去办自己的差事。

“你想知道三福晋和我说了什么吗?”四福晋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句话。

李莞然依旧目不斜视地走着,“您要是想让妾身知道,是不会问这句话的。”

闻言,四福晋沉默了一会,半晌才道:“今日在永寿宫之事,我若说我并不知情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