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就这么将这事告诉福晋,万一要是我们猜错了呢,那岂不是让福晋空欢喜一场。”

就是因为害怕最后结果会这样,她才一直纠结要怎么将这事告知给福晋。

雪芽一脸郁闷的坐下,也是,万一不是,福晋得多难过啊。

但要是不知道还好,一知道这事,雪芽心里就跟被人用羽毛挠了一样。

一心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片刻后,雪芽一脸兴奋的拍着桌子起身,激动道:“我知道该怎么确认这事了。”

“怎么说?”辛夷坐在凳子上仰头望着雪芽。

雪芽一脸得色,眉梢扬起,“很简单啊,找个太医来给福晋请平安脉不就好了。”

正好福晋这段时间操劳甚多,她们去找个太医来瞧瞧,怎么说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对啊,我方才怎么就没想到呢,真是一叶障目了。”辛夷拍了脑袋恍然道。

雪芽朝她得意一笑,“这回你可是没有我脑筋转的快。”

“是是是,这回是我不如你,拜服。”辛夷起身笑着对雪芽欠身道。

闻言,雪芽脸上的笑越发得意了。

另一头,柳嬷嬷正在院中敲打着正式上岗的三名乳母。

“你们是为皇家办差事,照顾的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所以,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应当清楚不好好当好这份差事的后果。”

柳嬷嬷神色肃穆地盯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三名乳母,眼神锐利地仿佛能将她们刺穿一般。

三名乳母忙道自己一定会认认真真照顾好小格格和小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