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嬷嬷无视了她吃痛的摸样,肃然道:“为小格格祈福这种重要的事,只能作为小格格的生母宋侍妾来做,丝毫不能假以他人之手。”

看似义正言辞的一番话,在场三人谁又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来惩罚宋侍妾的借口呢。

但,听荷也不敢提出什么异议,只能在旁边守着宋格格。

做点给她擦擦汗,喂口水之类的,在小范围内被允许的小事。

只是,宋格格捡着捡着,忽的就像被定住了一般。

好一会儿,都在动也不动地一直维持着弯腰捡佛豆的动作。

“姑娘,您是不是累着了?”听荷抚着她的背,忍痛塌下腰,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两人身后的看管嬷嬷,心里一时也泛起了嘀咕,这宋侍妾不会是累出来什么事了吧?

只是她这才捡了多久啊,看顾嬷嬷迷惑的飞快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外面还是亮堂着的,还没有彻底西下的太阳,依旧在散发着自己光亮。

看管嬷嬷嫌弃了看了眼宋侍妾的身影,德妃娘娘那话还真没说错。

这宋氏确实挺没用的。

那头听荷还在艰难地塌腰问着,连屁股上可能要裂开的伤口都顾不得了。

毕竟她和宋侍妾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要这时候出事了,听荷自个也讨不了什么好。

只是无论她怎么问,宋格格都是以沉默相对。

要不是感觉到手下的背还在颤抖着,听荷是真要以为她晕过去了。

半晌,宋侍妾终于缓缓抬头,她的脸上多了两抹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