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然停下洒调料的动作,不解道:“前两天不是刚请过平安脉?”

“估计柳嬷嬷是被宋格格请太医的事吓到了吧。”

半夏一边说着,一边装了块刚烤好的肉喂百福。

一遍喂,一遍心里还有点小羡慕。

这狗当的比人还舒服,啥都不用赶,吃好喝好还能有伺候。

柳嬷嬷笑了笑,没有否认半夏的话,“慎重些总是没错的。”

这种事上,李莞然没有要和柳嬷嬷唱反调的想法,“你看着安排吧。”

就当是多做一次产检了。

见她同意,柳嬷嬷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就看太医到时怎么说了。

晚上,天色刚黑下来,胤禛就来了。

“您这会儿怎么来了?”李莞然放下手中的游记,直起身子惊讶道。

他这会儿不应该是在宋格格那儿吗?

胤禛怕身上的寒气冷到她,正张开手站在炭盆边上驱寒气,“怎么?你这语气是不想看到我?”

“哪有,您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不和您说话了。”李莞然哼了一声,又拿起书看了起来,像是真的不想再理他。

半夏进来上完热茶,便将百福抱起低头退了出去。

胤禛摸了摸身上,暖呼呼地,这才坐下熟练的将李莞然抱进怀里。

“真不理我了?”胤禛低头笑道。

李莞然眼神都不带动一下,将书翻了一页,端的是一副绝不动摇的态度。

说不跟他说话,就绝不开口。

半晌后,胤禛眼眸微转,故意长长叹了口气,一脸哀怨:“也罢,既然你不愿理我,那我还是不留在这讨人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