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生孩子的时候会有多疼?”

李莞然捧着手炉坐在榻上,腰上盖着一层被子,歪头望着一片苍白的窗外。

这话有些把柳嬷嬷问倒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会把李格格吓到。

毕竟妇人生产就如同过鬼门关,过去了,那就是件大喜事。

没过去,那就什么都没了。

“格格您问这个做什么?”半夏不解,“您可别自己吓自己。”

她虽然没有怀过孕,但也是知道了一点的。

和李格格说这些,万一把她吓坏了可怎么办。

李莞然笑:“什么自己吓自己,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

况且,你们这吞吞吐吐的样子,更容易吓到人好吗!

柳嬷嬷憋了半天,只说女子都得过这一关,咬牙挺过去就好了。

要是能破腹产就好了,李莞然倚着靠枕,幽幽吐出一股白气。

秒针嗒嗒响着,在她都记不清响了多少次时,小玉子低头走了进来,“宋格格生了,是个小格格。”

李莞然抬头望着钟表,只见时针停在了五上面。

两小时,她垂眸笑了笑,在心里念道。

下一秒她又抬眸笑道:“把库房里那件翠玉仕女像和三星献桃都取出来,明儿给宋格格送去吧。”

柳嬷嬷和半夏:“是。”

正院

福晋刚回到正堂便解开了斗篷,坐在椅子上撑着头休息。

雪芽上前给她揉肩,心疼道:“福晋,要不回床上歇会儿吧?”

得知宋格格发动后,她和福晋就赶了过去,在那里主持大局。

直到宋格格顺利生产后,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