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青烟袅袅飘起,火光倒映伊拂春冷淡的脸上。
“也是。”金杏摸了摸后脑勺,在铜盆面前蹲下,将旁边的纸钱一点点放进去。
伊拂春起身进屋拿了一壶酒出来,直直地倒在了铜盆旁边,“大姐,多喝点,以前你就喜欢喝这个,还有你喜欢的花生酥,我也给你放那儿了。”
她看着燃烧的纸钱,双目有些失神,“你要是在下面缺钱花,记得给我托梦,银子我没多少,但是纸钱还是能管够的。”
不过,这么久都没给她托过一次梦,是不是已经投胎了?
想了想,伊拂春又道:“你要是能投胎就赶紧投胎去,记得多给点钱,求下头的鬼神给你找个好人家。”
别又一头扎进跟她们那个家差不多的地。
伊拂春絮絮叨叨地将自己的最近事都说完后,起身将李莞然给她画的画像展开。
她看了一会儿,抬手就要将画像放进铜盆。
金杏以为她伤心得都分不清物件了,吓得忙起身制止,“姑娘,那不是纸钱!”
那是李格格给您画的画像!!!
伊拂春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知道。”
说罢,手一松,画像便轻飘飘的落进了铜盆,瞬间被火苗吞噬。
她无视金杏难以置信地目光,轻声说道:“这画上的是我,是我的好朋友给我画的。你收到了可得好好保存啊。”
“她其实给我画了两张,另一张我就不给你了,我得自己留着慢慢欣赏。”伊拂春笑着擦去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