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话说得实在有点蠢。
李莞然抬头瞥了他一眼,要和他视线对上时,咻的一下收回目光,重新将头低了下去,露出乌黑的发顶。
她轻声道:“不疼了。”只是不小心扎了一下而已,也就一开始疼了几秒。
来之前胤禛有许多话想说,可此刻却一句都想不起来。
只得干巴巴地说了句:“晚上绣这些伤眼睛,有什么想要的,吩咐下人去做就行了。”
李莞然闻言,拿起放在大腿处的平安符,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这个不行,只能我自己亲手做。”
像是为了让他知道重要性,亲手做这三个字,她咬得格外重。
胤禛来了兴趣,将视线落在李莞然手中,那个看起来跟荷包差不多的东西,“你绣的什么?”
“平安符。”李莞然说话的语速加快了不少。
好在胤禛的耳力还是不错的,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嘴角立马勾起,瞧着有些莫名的得意,“是给我做的吧。”
语气里没有一丝疑问,全是肯定。
毕竟除了他以外,李莞然还能给谁做呢。
虽然确实是这样,但李莞然还是把头一扭,哼道:“不是,您想要的话且等着吧。”
“是吗?”胤禛配合得做出惊讶的样子,“那然然是给谁做的?”
“不告诉你。”李莞然斜睨他,一脸傲娇的模样。
“真的不说?”
“不说。”
“好啊,爷问话居然敢不回。”胤禛把脸板了起来,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