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四福晋冷笑一声,她现在算是明白,四爷缘何不让宋格格独自养胎了。

辛夷低头应声,便往宋格格院子方向去了。

昨日中秋家宴上,宋格格就是她的重点关注对象。

是以,辛夷又不是什么瞎子聋子,自然能发现她的状态不对。

等四福晋和四爷回来后,她趁四爷去洗漱的工夫将这事和福晋提了。

这才有了刚才那出。

等到了宋格格屋内,将带来的补品都放下后,才将张太医的话和四福晋的交代都说与宋格格听。

说罢,便不再出声,一脸关心地看着宋格格,等她的回答。

宋格格勉强的笑了几下,轻声道:“是妾身的不是,害福晋为妾身操心。”

辛夷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就连脸上的笑容弧度都未有变化。

她笑道:“宋格格不必如此,您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出来,说不准福晋还能帮您解决呢。”

“您光自己一个人忧心,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对您还在腹中的孩子也不好啊。”

宋格格闻言,扯着嘴角笑了笑,她说了有什么用。

难道她说了福晋还能让四爷踏进这个院子不成。

一旁的听荷见状,知道福晋她们肯定是以为宋格格是故意这般的。

但天地良心,她敢说,没有人比宋格格更关心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了。

之前出了那么档子事,虽说宋格格一直安慰自己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

但禁足至今,四爷没来看过一次。

妇人孕中总是多思的,她再怎么安慰,宋格格一想起这个,总还是难免会伤神。

一来二去的,就到了今日这般情况。

“辛夷姑姑”听荷想着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