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宋氏,他本想罚得重些,又考虑到她现今还怀着身子。
再者,念及往日情分和去世了的女儿,胤禛终究还是决定放她一次。
也只这一次。
昨晚四爷从宋格格院子里离开再没提起此事,苏培盛还以为是四爷顾忌着宋格格腹中的孩子,打算将昨晚的事跟翻书页似的翻过去了呢。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苏培盛惊讶了一瞬,随即弯腰领命去办。
由于宋格格得罪的人,是这一方小天地里最大的主子,苏培盛一点没敢磨蹭地带着人去了她的院子。
他脸上客气地笑着,却态度强硬地让宋格格交出了昨夜的宫女。
然后直接带着人走了。
整个过程完全没给宋格格说话的机会。
宋格格咬着牙紧紧抓着听荷的手,才没让自己滑倒在地。
“格格,没事了,您先坐下喝口热茶缓缓。”见人走远,听荷忍着手臂上被抓的疼痛,轻声安抚道。
宋格格神色慌乱地坐下,双手不停地揪着帕子,心跳如打鼓,喝了几口热茶才勉强缓过来。
昨夜她心惊胆战了一晚上没睡着,又见四爷一直没动静,还侥幸地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苏培盛只带走了朝露,是不是说明这事就过去了?”宋格格死死盯着听荷问道。
迫切想听到一个能让她现在安下心来的答案。
听荷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小声道:“苏公公并没有提及过您,想来四爷没有怪您的意思。”
她其实也很怕,宋格格要是出事了,她也逃不掉。
想起被带走的朝露,听荷心里一时觉得难过,一时又觉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