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李莞然就看外头云雾迷蒙的,还一直刮着凉风,吹到身上时舒坦极了。
她和半夏还有竹苓排排坐在窗下吹着凉风做绣活。
看着外面暗沉的天色,李莞然突发奇想用银子设了个彩头。
和她们打赌什么时候这雨能下下来。
李莞然赌的是下午,半夏和竹苓则赌上午就能下。
之后三个人便一起眼巴巴地仰头坐在那,看什么时候有下雨的迹象。
可惜最后三人最后谁也没赢走彩头,她们眼睛都看酸了,天上也没掉下一滴雨来。
这场三人期盼的大雨,终于在晚上李莞然洗漱完,换好寝衣准备睡觉时,才姗姗来迟地倾盆而下。
雨滴大力拍打在树叶,屋檐和大地身上的声音,和大风的呼啸声,树枝的扑簌簌摇晃的声音,组成了一段悦耳的旋律。
怪不得很多人喜欢在下雨天听着雨声入眠呢,比前些日子的蝉鸣好听多了。
李莞然站在窗前如是评价道。
见她还站在窗口看雨,半夏停下铺床的动作,上前给她披了件披风:“雨一下,这天立马就凉了,您站这当心被吹着。”
李莞然没有拂她的好意,拢了拢披风,笑道:“我身体强健着呢。”
说着,还握拳曲起手臂,试图挤出肌肉来证明自己的话。
半夏被她这幼稚的举动逗笑,一边继续弯下腰铺床,一边毫不客气地吐槽道:“您这小身板还是算了吧。”
依她看,就是摆这个姿势一晚上,格格估计都挤不出来什么肌肉来。
李莞然还一脸不服气的在那曲着手表达抗议,半夏嘴角弯起弧度,没将这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