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赶超李莞然,成为她心中最烦的人。

她沉默了半晌,缓了缓神色,才让辛夷伺候自己梳妆,眼里带着嘲讽道:“就让咱们看看,宋格格今天又想来‘指点’些什么。”

因为打着早应付完早送走这个烦人精的想法,福晋很快就收拾好出去了。

四福晋施施然地坐在了上座,端起茶盏淡笑道:“天气一热,人也困乏得很,我便多睡了一会儿,让你久等了。”

说着,又转头对辛夷假意轻斥:“还是我往日太纵着你们,宋格格来了也不知道喊醒我。”

辛夷也顺势跪下求饶接上福晋的戏。

宋格格见状,起身柔柔劝道:“妾身反倒觉得福晋这丫头对您是真好呢,而且这里有冰鉴有清茶,比妾身自个院子还要舒适许多呢。”

“要是可以,妾身还真想就留下来不走了。”

福晋让辛夷起身,只笑笑没接话,想得也够美的,不过也就只能想想了。

宋格格见福晋没接话,也不觉得尴尬,转头示意一直站在后头的听荷上前来。

她看了眼听荷端着的托盘上放着的石榴摆件,对着福晋笑道:“妾身家中就妾身一个女儿,小时候妾身都十分羡慕别人家孩子都有哥哥妹妹。”

说到这她停顿了下,脸上笑意加深了许多:“所以妾身想着把这个送给您。”

“盼着将来您的孩子,和妾身肚子里这个,能做一对相亲相爱地好兄弟。”

福晋瞥了眼那件石榴摆件,眼里闪过不耐,还真是来找她挑衅?

没等她说什么,又见宋格格突然不好意思似的说道:

“其实,妾身也是先前听闻四爷给李格格那里送了一颗石榴树,这才想起库房里还有这尊石榴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