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身上还是有了粘腻的感觉。

“竹苓,你去膳房多点几碗绿豆汤回来,等会小玉子他们就回来了。”李莞然泛红着小脸,皱着眉头说道。

“是。”

正在廊下浇花的竹苓闻言,立马放下手中的喷壶,拿了银子,伴着蝉鸣声去了膳房。

“这会儿恨不得我是个听不见的!”

李莞然听着蝉鸣恨恨地说道,彷佛是在说一个和她有血海深仇的人一般。

本来她就因天气热得睡不了午觉心烦,再加上这院外每日准时响起的蝉鸣,两者叠加一起,更让人心烦气躁了。

半夏一听这话忙放下扇子,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朝着屋内各个方向都拜了拜。

“呸呸呸,童言无忌,菩萨们可不要当真。”

拜完后拿起扇子,用力地给李莞然扇着,嘴里还念叨着李莞然不该说这种话。

万一路过的菩萨听了当真怎么办。

李莞然这会儿热得没心情和她论证,菩萨会不会就这么巧路过的可能性,端起旁桌上那碗所剩无几得冰镇酸梅汤一饮而尽。

由于放久了的缘故,已经不怎么冰了。

李莞然:更烦了。

“小玉子带着人去粘那些知了已经有一会儿了,您马上就再也听不着这些烦人的叫声了。”

半夏一边扇风,一边给她顺气:“您听那声因是不是少了许多。”

李莞然闻言,半信半疑地放慢扇风的速度,侧耳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