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娇俏的望着胤禛,“妾有爷这么一个天下难寻的好老师,自然是一点都不敢懈怠的。”
又将手伸到到胤禛眼前,娇声娇气的说着自己当时画的有多辛苦,多累。
手都画出茧子了!
胤禛闻言,一本正经地将李莞然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似笑非笑道:“看出来,实在是累着你了。”
“也还好。”李莞然心虚地收回白嫩似葱的手,干笑了两声。
那会儿她画累了就歇着,随时想起来就要在手上擦养肤膏,根本长不了茧子。
她打着哈哈,正想说什么摆脱现在这个尴尬的境地。
胤禛却忽地双手用力掐着她细软的腰肢,将她往上掂了掂了,随后煞有其事地道:“轻了些多。”
李莞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
“您把自己当秤砣呢?”
她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像极了炸毛的小猫,作生气模样握着拳头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刚刚那一瞬,感觉魂都要飞出去了,最怕这种没有一点点准备的惊吓。
“您要再这么突然吓人,我可就要真生气了。”她轻抚着胸口娇嗔道。
胤禛见她脸色不太好,知道她是真被自己的一时兴起吓到,愧疚的将她揽在怀中,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
“是我的错,以后再不会了。”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李莞然侧坐在胤禛怀中,双手交叠揽着他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半眯着黑溜溜的秋眸享受着胤禛难得的服务。
门外,端着茶果想进来伺候的半夏见状,偷笑着蹑手蹑脚地端着托盘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