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半夏见她有些日子没出门,担心她要被闷坏了。
于是,就一直在她耳边叭叭了一堆,不外乎就是让她出去走走。
看她说得口干舌燥都不肯放弃,李莞然只好随便收拾了一下出来放风。
没想到,在那边拐角处停下歇了一会儿后,就听到了宋格格的“肺腑之言”。
半夏闻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奴婢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两人在凉亭待到太阳高高悬挂在半空中,日头逐渐烈了起来,才起身回去。
回去的路上李莞然还想着,要赶紧把胤禛布置的作业清完。
不然她干什么心里都惦记着这事,实在烦心。
只是等她回去坐到书桌前,心思瞬间又变了,一点动笔的想法都没有。
坐在那不是看几页话本,就是东摸摸西摸摸,一刻也没停。
反正就是不想做作业。
之前作业少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一下多了起来,她立马有种回到了现代放假前,老师突然布置了一堆试卷的心情。
摸了许久的鱼,李莞然见时候不早,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就要提笔。
余光却瞄见半夏手上,正拿着那双她扭伤后,一直没穿过花盆底要收到柜子里去。
李莞然骤然眼前一亮,脑子立马出现了新的摸鱼借口。
她噌的一下起身,喊住半夏,从她手中拿过那双花盆底。
一脸兴奋地表示自己要恢复练习穿花盆底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