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让人睁眼一瞧,便能心情顺畅许多的风景,却无法在宋格格眼中多停留半秒。

两人走着突然停在了一个拐角处。

宋格格怔怔地伫立原地,目光朝小花园东边方向望去,“四爷昨晚又是去了她那。”

这个位置往东边眺望,恰好能看见李莞然院子里的屋檐。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荷却听明白了意思。

她垂着头低声宽解:“奴婢听人说,李格格昨儿派人去太医院拿药,好像是病了,想来四爷是为着这个才去看她的。”

宋格格不屑的哼了一声:“这种哄弄人的鬼话你也信?”

听荷顿时无言,她只是一个奴婢,不敢妄议主子,只得将头垂的更低些。

宋格格也不在意听荷有没有回话,依旧直勾勾地朝东边望去,直到眼睛有了酸意,才合上双眸。

这会儿还未到最热的正午,有几缕清风缓缓袭来,轻轻从人的脸颊拂过发梢,甚是凉爽。

听荷轻柔给宋格格理了理被吹乱的碎发,想劝宋格格不要一直站在这看了,轻声道:

“格格,起风了,您穿得单薄,咱们还是回去添件衣裳吧。”

宋格格今早出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青色衬衣,听荷有些担心她吹着风着凉。

宋格格恍若没听到这句,却又回了听荷前面说的话,眼里还带着股狠意。

像是憋闷了许久,现在不得不一吐为快。

“什么病了?我看她分明就是在装病邀宠,之前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天天就知道使手段哄着四爷。”

这个她是谁,不用猜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