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胤禛没看苏培盛,只低头重新提笔,淡淡问了一句,像是随口一问。
但苏培盛是谁?
打小就跟着胤禛身边伺候的,还能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这位爷要真不在意,那是连问都不会问。
但凡多说一句,都觉得你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苏培盛回道:“奴才一开始也是不信的,奴才早上给李格格送宫女去的时候,瞧着还好好的呢。只是奴才手底下的小太监,说是亲眼看到李格格身边的半夏往太医院的方向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包药呢。”
“奴才想着,李格格会不会被昨晚的事吓到了?”
苏培盛顿了顿,在一旁偷瞄四爷的脸色后,继续说道。
胤禛听完后,将手中的往笔架一搁,嗤笑一声:“之前倒没发现,她还是个老鼠胆子?”
尤其是昨晚,胆大的很。
苏培盛低着头没接话,心里却在想,这后院里哪位小主在您面前不是老鼠胆子。
正想着,苏培盛突然感觉身前似乎被带起了一阵风。
他忙抬头一看,却只瞧见了胤禛的背影。
苏培盛愣了一下,连忙小跑着追上去。
“四爷,等等奴才啊!”
这头,李莞然刚洗完头擦干,半夏拿着梳子给她将头发梳顺,顺便放松放松头皮。
胤禛进来就瞧见李莞然披着头发,只穿着一件浅蓝色蝴蝶纹衬衣坐在镜前。
没有了往日的娇媚,多了几分清纯,犹如出水芙蓉,只略显几分单薄。
半夏发现他来,忙放下梳子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