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看了他一眼道:“这有什么看不懂的,大哥这是怕被人说三道四。而且这管事闹出这样的事来,明面上送进顺天府大牢了,人不还是没走出来吗?”
弘晖做事滴水不漏,真是得了四爷的真传,丝毫不给任何人话柄。
就连御史知道此事后,也不敢对弘晖指手画脚了。
他们总不能说弘晖按照正经章程把管事送进顺天府不对吧?
也不能没有证据就说弘晖可能插手顺天府的事,才会让管事死在大牢里面。
管事死了,顺天府依旧升堂判了,让管事家人赔偿了弘晖。
弘晖没要管事全部财产,还给他的妻儿留了一些,算得上极为仁义了。
正因为他这做派,也没谁指责弘晖做的不对,反倒觉得弘晖压根没用私刑,完全是光明磊落的做派。
但弘晖越是这样,弘历越发觉得他私底下可能真的动手了。
只是动的太隐晦,所以没人能看出来。
不然管事怎么进顺天府的大牢没多久,人就死了呢!
要说人为财死,也不至于为了那点钱,管事就不想活了吧!
弘时听后笑了起来:“你这性子想得还挺多的,大哥不会私下做些让人误会的事,免得以后给自己的名声落下污点。”
“我猜测那管事确实是自尽,应该有人动手了。想想之前皇阿玛剁了多少想染指咖啡豆买卖的人,估计这次也是给大哥做的局。”
不然经历了之前的事,管事没必要收下这点贿赂,把咖啡豆另外卖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