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他们仿制出新釉彩,就不需要从大清这边进口,价钱自然也没那么贵了。

四爷笑了:“这个你可以放心,因为我给工匠们定下了一个要求,就是新釉彩的原材料必须是大清境内有的东西。”

外边可能有,但是必然没有他们这边的材料来得齐全。

叶珂恍然大悟,看来西洋人想要仿制,也得先从他们这边弄到原材料。

与其费尽力气找原材料,还不如直接出钱买新釉彩,还不用自己提炼,省下不少功夫。

哪怕从大清进口新釉彩,还是比西洋那边的釉彩要便宜一些,怎么都不算吃亏,他们自然愿意买了。

叶珂点点头,才明白四爷早就琢磨好了,丝毫没有她担心的地方。

四爷笑道:“我之前就想到此事,要被西洋人模仿了去,那好不容易找到的新釉彩被仿制的话,心里头就要不痛快多了。”

他们好不容易仿制出的新釉彩,怎么能让西洋人仿制后还用来挣钱呢!

叶珂又问道:“爷是打算直接告知传教士这件事,还是让谁给他们透露一二?”

要直接说的话,好像有点掉价,派别人说,又是谁比较适合?

四爷笑笑道:“派谁去,我想着也没谁适合,毕竟让大臣告知传教士,传教士心里也会觉得奇怪。”

“弘晖在御书房里给我提了一个建议,我觉得挺好的,就是在咖啡馆内让人偷偷谈论此事。”

“只说一部分,含糊不清,引起传教士的怀疑,然后让他们仔细去查一查,听完剩下一部分,自然就会相信这新釉彩是个极好的东西,尽快告知教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