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们要罢考的话,一辈子都不能考了,谁能受得了之前的努力都彻底白费了呢!
而且被除名的话,他们不但以后不能考试,出外被人知道都没脸见人了。
亲属朋友得知他们被除名的消息,巴不得跟这些人撇清关系,甚至家族还会跟他们断绝关系。
不然皇帝要怒气没消,还连带想处罚他们家族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反正已经是个除名的生员,也没什么用了,家族们纷纷都放弃了他们,生怕被连累上。
见皇帝的手段如此刚,各地乡绅和生员解除手里的田契比谁都要积极。
皇帝依旧仁慈,只要他们把挂靠的田地都除名了,然后把缺的田税和利息都交上,最多打一顿送进牢狱当中住上一段时间,怎么都比生员直接被除名要好了。
内阁原本担心此事实施起来不容易,没想到河省的生员罢考后得到处罚,其他地方的生员就乖巧了起来。
生员都不敢闹了,更何况是乡绅们,他们就更乖了,交罚金的时候都不敢拖延,甚至还想交多点来赎罪。
当地官员也傻眼了,一个个生怕丢了乌纱帽,主动清查田地。
哪怕丢了乌纱帽,总比丢了脑袋要好。
四爷看各地新政的进展不错,心情不由好了起来。
户部忙得不可开交,新田税一交,户部那些人都要忙得脚不沾地,接收各地送来的账本和税金。
户部尚书每天都笑眯眯的,只觉得这日子太有盼头了,看着源源不绝的银钱进了国库,他比谁都要高兴。
九阿哥见不得户部尚书财迷的样子,不由笑道:“尚书大人,这些钱都是国库的,你再喜欢也不能伸手沾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