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叶珂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有喜了?”

这不可能啊,明明她该只有弘晖一个孩子才是。

四阿哥也是一愣,很快就欣喜笑道:“苏培盛,给两位大夫看赏。”

邓大夫和邓夫人连忙笑着谢过,四阿哥又问道:“福晋是多久了,脸色这么白,要不要用药?”

听了这话,邓大夫连忙答道:“主子,福晋正好两三个月,想必今天累着了,脸色才会苍白一些,脉搏倒是不弱,胎气也稳,不必用药。”

这话让四阿哥松口气,顿时又担心起来。

毕竟仪式的时候叶珂要穿戴着几十斤重的朝冠和朝服,如今她还怀有身孕,真能吃得消吗?

四阿哥越想越是担心,要不回头去找礼部尚书聊一聊?

他这么想着,第二天就召见了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只以为四阿哥问的是登基大典之事,谁知道居然是想简化立后大典。

他顿时懵了,未来皇后这是做错了什么,居然要简化吗?

不是说四阿哥和四福晋的感情极好,四阿哥怎么会简化仪式?

毕竟立后大典对四福晋来说是立威的时候,要是简化的话,让外人怎么看?

四阿哥见礼部尚书的面色都快藏不住心思了,阴沉着脸色道:“只是简化,尤其让福晋不用多走动,能多坐着就更好了。”

礼部尚书对这个奇怪的要求更为难了,支支吾吾道:“立后大典都有章程在,都是一直延续下来的规矩,实在不好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