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点不高兴,却明白九阿哥想要的,谁都不好不给,纳闷道:“九阿哥怎么忽然知道酒楼的事,还上门讨要,不会是对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道保接过夫人手里的锦盒,打开检查地契,没问题后就准备往外走:“不会,对方不傻,估计九阿哥是从别处听到消息。又或者他正好看上这家酒楼做什么买卖,听说酒楼在咱们手里就来要了。”
夫人就问道:“酒楼就这么送给九阿哥吗?”
道保点头道:“当然,你还想跟九阿哥要钱吗?”
虽说是外甥,却也是皇家人,他们敢问九阿哥要钱吗?
夫人有点不高兴,哪怕他们没给多少钱,也还是出钱买下酒楼,九阿哥这是一文不出就打算伸手要走了吗?
道保只带着锦盒匆匆回来,递到九阿哥手边。
九阿哥接过后打开看后,笑着道:“确实是酒楼的地契,有劳舅舅了,舅妈是不是不高兴?”
道保连连否认道:“怎么会,只是她忘记地契放哪里了,找了好一会,才耽搁了一下。”
九阿哥微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舅妈不乐意给这酒楼,才会拖了这么久的时间。”
道保感觉他虽然在笑,笑意却没到眼底,只试探着道:“这酒楼我买过来没多久,九阿哥是从哪里得知的?”
九阿哥抱着锦盒道:“我想知道的事,必然很快能知道。好了,这地契我就拿走了。”
他起身就走,压根没有久留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上门来问责,就是真的看上这家酒楼而已。
道保松口气,他当初得知妻弟亮出九阿哥的名号,用最低的价钱买走酒楼,感觉十分不妥。
但是等他知道的时候,酒楼已经易主,自己也无法阻拦。
道保皱眉,好在今天九阿哥没说什么,这事应该就如此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