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他是不打算听医嘱了,又觉得这伤没什么大碍。
佟国维气死了:“你明知道那里是禁地不能放木仓,怎么还知法犯法呢!”
鄂伦岱没好气道:“我一时忘记了。”
这把佟国维气得心口都要疼了:“那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记!”
鄂伦岱皱眉看了他一眼道:“叔父今天来是探望我,还是来训斥我的?我还伤着,叔父就这样对待伤者吗?”
佟国维压根没觉得他是伤者,反而惬意得要命,揉着额头放缓了语气。
不放缓语气不行,跟鄂伦岱硬碰硬只会气死自己。
“我这是担心你,匆匆就过来探望,看见你如今这惬意样子,伤口也不重,以后还是注意点为好。”
鄂伦岱敷衍地点了下头:“叔父如今看完了,知道我没什么大碍,可以回去了。”
他直接就让侍从送佟国维出去,明显是要赶人了,免得佟国维继续留下来叽叽歪歪吵着自己。
佟国维又气得不行,回去的时候心口疼。
吓得侍从赶紧请太医过府给佟国维看看,另外还请了隆科多过来。
隆科多赶过来后,看佟国维气得脸色发白的样子不由叹气。
刚才听太医说,佟国维这是气急攻心,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好,生气伤身,多来几回怕是要伤性命。
隆科多只好劝道:“鄂伦岱就是那性子,阿玛也不必多劝。哪怕是皇上的口谕,阿玛过去意思意思说几句就好,很不必把鄂伦岱的话放在心上,免得气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