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珂听得笑了:“你这话可不能让九弟听见,不然他要不高兴的。但是不得不说,十四弟你学得是真像,我刚才还以为是九弟来了呢!”

十四阿哥听得笑了:“四哥,这两个锦盒要送进宫了吗?”

四阿哥看了他一眼道:“嗯,有劳了。另外把这折子一并带回去,给皇阿玛过目。”

十四阿哥连忙应了,把锦盒塞进怀里就起身离开。

叶珂刚才没得到答案,四阿哥带着她去书房才开口道:“蜀城总督派人买那块蜀玉的时候,我就猜他私下应该收了不少贿赂。不过单凭那么一块玉,却不可能治罪。”

“毕竟这位总督的家世还算不错,推说一句家有祖产就挑不出毛病来。如今送来那么多银票,区区一个总督哪怕有祖产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银钱。”

叶珂听后就明白了:“爷这是引蛇出洞,然后瓮中捉鳖了?”

四阿哥搂着她道:“那天在酒楼看见总督家的公子,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总督这人肯定知道儿子得罪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必然会努力补救。”

“听说我想要买下酒楼,我这雍亲王一贯说是没什么银钱之人,要拿下酒楼不容易,最缺的就是银钱,他必然会亲自送来。”

叶珂坐在四阿哥怀里,接过话头道:“难怪十四弟说爷昨天让他上门来看好戏,总督原来就是这台柱子了。”

“不过这总督怪恶心人的,哪怕送钱上来,还只给一点试探爷。然后看爷不拒绝,这才又送上余下的那些。”

四阿哥笑笑道:“我是没想到,十四弟居然察觉到我的意图,跟我配合得极好。”

要他亲自开口讨要剩下的银两,蜀城总督说不准就会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