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阿哥如坐针毡,只觉得这些官吏说话文绉绉的,听得他想打哈欠,一点都不言简意赅。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就直白道:“你们不能说得简单一点,容易懂一些吗?文绉绉一大堆,我是来学习如何找出账本的破绽,不是来欣赏你们文采的!”
被十四阿哥数落了一通,户部官吏彼此商量了一下,只能改用更直白一点的方式来教导十四阿哥了。
十四阿哥听完课之后去找九阿哥,九阿哥看这个弟弟一脸苍白,仿佛快要吐的样子不由大惊失色:“十四弟你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吗?”
毕竟十四阿哥就是一天练习五个时辰的骑射,都没露出这副虚弱的样子,实在把九阿哥吓了一跳。
十四阿哥摆摆手道:“九哥,弟弟没事,就是很久没上课,户部那些人满嘴之乎者也,听得我快要吐了。”
他还捂着脑袋道:“户部强塞了一堆东西到弟弟的脑子里,我不能晃,一晃就要全部掉出来了。”
九阿哥听得大笑起来:“看十四弟这个模样,让我想起以前在尚书房的时候,你也是不爱学习,每次上完课就一副想吐的样子。”
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又能看一次,九阿哥笑得更大声了:“千万别晃,真忘记了,十四弟又得去户部再听一次了。”
吓得十四阿哥扶着自己的脑袋叹气道:“还是四哥说课容易点,户部那些人一张嘴都不会说话吗?说的文绉绉的,是给人听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