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琢磨着,当地究竟是怎么把粮食运送出去的。
如果运的多,必然会被人察觉得到。
这么久没被人发现,显然有不少帮手,这位失踪的商人说不定就是其中的帮手之一。
未必是主动愿意帮忙,而是被威胁,不得不帮了。
帮了之后未免这人泄露秘密,就可能杀人灭口,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那很可能是府衙的人动的手脚。
但是灭口也该有血迹或者别的留下,一点都没有,仿佛人间蒸发,确实很蹊跷。
弘晖又道:“儿子派人跟那些差役私下打听过,哪怕是最贪财的人知道得也不多。显然当地官吏相当谨慎,就连这些差役都并不知情。”
“不过其中一个差役提供了一个消息,当地县令每个月都会去游湖。去的时候只带两个心腹,还让所有避退。船只四处有几重的帘子挡着,在岸上根本看不清里头有什么。”
“差役猜测是县令养了个外室,家中夫人彪悍不愿让人进门,这才会偷偷去湖上的船只私会了。”
叶珂忍不住看了弘晖一眼,这么小的孩子嘴里说着外室和私会的事,小脸还一本正经,实在有点违和了。
四阿哥看了她一眼就明白叶珂的心思,好笑道:“放心,这只是消息而已,能用的消息。”
“而且正因为弘晖是个年纪小的孩子,差役突然跟他说这个,你说他会不会害羞,而不愿意继续打听下去?”
叶珂一怔:“这差役是故意说出如此猜测,误导我们吗?”
弘晖点头附和道:“额娘,正是这样。要不是阿玛提醒,儿子就要被忽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