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夫看着辛苦,搬搬抬抬,却是个锻炼的好机会,还能不着痕迹,不会引人注目。
而且虽说不缺钱,这人也不想坐吃山空,打算做脚夫挣点盘缠了。
叶珂一听就有点明白了:“爷是说这人受伤后留下养伤,应该有人给他留了不少钱,让他衣食无忧。他这是伤后想要尽快恢复,才做的脚夫?”
这么说来,这人的身份就要呼之欲出了。
就连旁边的弘晖听了,也立刻猜了出来:“阿玛,这人看来是个护卫。应该是为主人家受伤,主家人还可能急着远行,只好把他留在这里养伤,伤好后再回去。”
“主家人还好,留了不少盘缠做药费,这人应该想尽早回去主家身边。主家会远行又遇到危险,是钦差吗?”
四阿哥笑着颔首道:“不错,你猜得很近了。最近这段时日,也就只有钟大人回京述职。”
叶珂得知这位钟大人是作为钦差到山东巡查赈灾的情况,当地要是私吞赈灾款,想要隐瞒,就可能对这位钦差大人不利。
这位护卫估计就是拼死护住钟大人才受伤,一路带回京来养伤的。
四阿哥看他们猜得差不多,就让苏培盛下去跟脚夫聊了几句。
苏培盛过去可能表明了身份,脚夫愣了一下,对着茶楼窗户的方向拱了拱手来行礼,然后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开。
不一会儿,苏培盛也上来了,跟四阿哥猜测得一样,这人确实是钟大人身边的护卫。
当时他们一行人回京路上遇到山贼,护卫拼死护住钟大人,可惜当时带的护卫有一半都死在半路上,没他那么幸运,只伤了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