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张新弓是四阿哥亲手做的,弘时的弹弓估计也是,不过都是弓,大小差得远多了。
新弓要更费时费力,弹弓就要简单得多。
另外两个弟弟得的小木马,四阿哥应该不会雕这种小玩儿,该是直接采买的。
思及此,弘晖的心情更好了。
小侍从跟在后头,见弘晖笑眯眯的样子,明显心情不错,他的小脸也隐隐发红带着兴奋。
他好不容易得了今天这个机会,单独伺候大阿哥回去,这些话在肚子里反复琢磨了很久,就想着能在大阿哥面前混个熟脸。
要是哄得大阿哥高兴,把自己留在身边当近身侍从,那就更好了。
快到院子的时候,弘晖不经意问道:“你原本就是在院子里当差的吗,怎么我没见过你?”
院子里伺候的人很多,他可能没有都见过,但是只要在跟前伺候的,起码见过一两次,都会有点印象。
小侍从忙答道:“大阿哥,奴才是在前院做洒扫。今儿该是同乡当值,他腹泻不止,就让奴才顶一会。”
弘晖就问了那个腹泻不止的人,对名字隐约有点印象,确实是在门外伺候的。
等他正要踏进院子的时候,示意院外的两个护卫过来,等靠近后才开口道:“把这人拿下!”
小侍从没料到有这一出,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护卫麻利抓住还堵上嘴了。
弘晖又报了小侍从那个同乡的名字:“把那人也拿下,回头告诉苏伴伴就行。”
看四阿哥和叶珂的样子,今晚是小别胜新婚,应该不太想有人打扰,尤其是这种糟心事,让苏培盛暂时先处置着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