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灰原哀并不想看那些资料。

这对她而言，是更加赤裸的死亡名单。那些名为素材和经验的数据被提供到她的桌上，除了不寒而栗，灰原哀只想呕吐，仿佛是某种为了让她减轻罪恶感的玩笑一样——

【你不是唯一一个在做实验的人哦】

太让人恶心了。

栗发女孩深吸一口气，悄悄攥紧了拳头，努力维持声线在一条直线上：“她的死亡资料，准确来说，是实验资料。具体是什么内容和方向的实验我就不解释了，总之你那边既然已经搞定了组织，那么关于实验，这里都是知情者，我也可以坦白来讲。”

“组织开展的实验不止aptx4836这一个，或许这一个是最重要的，但不代表其他……总之，组织做了非常多的尝试，成功的也有，失败的也有，浅井未来所在的那个实验组，已经被终止了。”

“终止的原因很简单，没人通过实验，所有参与实验的人都死了，boss判断这个实验没有继续下去的价值和意义，于是在阅读报告后，关闭了实验室，就这么简单。那些关闭的实验报告我这里都有阅览的权限。”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在他们头顶。

工藤新一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声打破这种场景。

从那次浅井姐和灰原交谈时候得到的感觉，和现在这个灰原哀说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该怎么说……明明是同样的事情，但浅井姐的语气太多轻描淡写，所以……没有实感。

“是这样吗？工藤？”

可怕的问题来自前方，工藤新一咽了下口水，开始思考现在跳车到底有没有可能性，不过很快，他就停止了思考——但他通过镜子，和诸伏景光的目光对视的时候，他光速投降了。

“差、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吧……哈、哈哈，和浅井姐说的半斤八两。不过我听到的时候没有那么严肃，是浅井姐和灰原聊天的时候带出来的……浅井姐还说……”

“还说？”

对不起了，浅井姐，这个卖惨的机会留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