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
安室透坐上副驾驶,一边拉着安全带,一边和她拌嘴:“恐怕琴酒过来了,还要决定是先枪毙谁,我看如果他能开枪的话,你在他的暗杀名单上的次序一定比我前面。”
“诶——分明是琴酒不好,和他做任务好无聊的,我多说几句话怎么了,我加点剧本怎么了,他连住酒店都是随便定的!跟这样的人一起工作,生活品质大大降低,超无趣的男人,难以忍受。”
安室透点头表示赞同,但问道:“说得非常好,所以下次可以指着琴酒的鼻子这么骂吗?”
“不可以呢——我还想要完整的脑袋呢——”浅井未来拉长了音反驳,试图把话题拉回来,“不对,这明明是波本的声讨会,琴酒大哥先往后排啦,苏格兰你评评理,今天的任务是不是波本的失职?”
“这是作弊。”安室透嘀咕道,“你把hiro拉出来了,结果只有一个……”
“一半一半吧。”诸伏景光对这样的局面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自从他们三个人成为搭档之后,这样的对话几乎一天能来上几回,“之前都是波本负责后续工作,是因为他适用那种情况,这次不太一样,所以才又需要你重新出场,这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吧?不能因为波本干习惯了这种活就觉得利索当然哦。”
安室透点头:“嗯、嗯。”
“当然,前期的调查确实失误了,没想到波本那边接触到的线与任务无关。不过这点的话,三个人都有责任,幸好挽救得很及时,否则还需要在这边消耗几天时间。”
浅井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