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环境忽然转变的尴尬。
那种由于大结局迎来happy endg的情节只会发生在故事中,诸伏景光更多感受到的是不知所措,一切结束得非常突然,他对恢复现实生活的实感还在慢慢加强,更别说和浅井未来的关系。
何况他们也没有确切的关系。
“看到目标、忍耐、扣动扳机,这是狙击手最基本的教学,到了后来,目标出现在视野中,没有任何障碍物,就几乎是成功的预兆。”赤井秀一勾起嘴角,似是而非地问道,“怎么现在忽然犹豫了?”
“唔……你说这种话,难怪浅井小姐背地里会说你是善于玩弄自己的魅力的可怕男人,需要远离。”
赤井秀一顿了顿,一派恍然大悟:“所以这是当时在组织里的时候,阿尔诺一直不喜欢黑麦的原因?”
“大概,浅井小姐看人非常准确,有时候我也搞不清楚她怎么做到的。”诸伏景光点点头,余光看到了开怀大笑的降谷零,无奈地耷拉着眉毛,心想笑得有些夸张了,“人和目标是两回事吧,我从来都没有把浅井小姐当做目标,倒是赤井你这样的观念,迟早有一天会栽跟头的。”
降谷零很想拍手叫好,鉴于现在进行的是正经话题,他忍住了。
“也不是犹豫,显然我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诸伏景光云淡风轻地说出非常理性的事实,“如果说半点觉悟都没有,我会在中途就放弃浅井小姐这条线,最理想的时间点是在她回国之后,那个时候和公安开始有了更多对接,我完全可以顺理成章地和她解除绑定的关系。”
他淡淡地吐了口烟,白色的烟气顺着脸颊往上,消失在半空中。这一连串的事件在几个月之内拉下尾声,颇有虎头蛇尾的感觉,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应该如此。
四月初大概能称得上是早春,在这个时候结束,写报告的时候他们都不得不发挥日本人骨子里对时节的在意,一边打字一边想着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