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战战兢兢地侧过头,旁边的女孩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气息,看起来很想把浅井未来打一顿。

“那是琴酒啊?而且不是都安排人部署在那里了,甚至那个公安自己都在那里,你为什么要掺一脚?是觉得自己人生应该结束得轰轰烈烈么?还是觉得这个贱你必须要犯?”

“确实是结束得轰轰烈烈啊。”

浅井未来小声嘟囔着,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让他们知道她甚至在琴酒面前坦白了自己知情了敌人的计划。她的手陷在柔软的毯子里,和那天在树林里的冷冽不一样,直视琴酒的每一秒,都觉得自己的一切在一点点被解剖出来。

组织里不安分的因子太多了——琴酒知道这一点,甚至他也知道,一旦组织有动荡,贝尔摩得绝对跑得比谁都快,因此被他认为迟早步对方后尘的阿尔诺,也大抵是这个想法。

说到底,在这种组织里生活,固然大家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或主动或被动地留在组织,可真的论忠心,没有几个人算得上。

那个时候射击阿尔诺是无意义的举动,甚至琴酒在那一刻忽然觉得,他早就应该想到,在阿尔诺还不是阿尔诺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迟早会有这样的一天发生。

是他一手把浅井未来变成了阿尔诺,也因此在那个夜里,浅井未来射偏了的子弹,最终会射向他。

“我虽然讨厌琴酒,但是也是这些人当中最了解他的,我可以保证,如果我没有出现,估计抓不到琴酒。啊,大侦探你在场的话,说不定可以抓到。而且,我所做的一切行动,都是基于阿尔诺的逻辑去运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