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可能性而言,像是一棵树。可实际上只有一条路,只会有一个分支是我会走到的,很简单,只要做出选择的是我,只会走到这个结局,说是命运有些夸张了,通俗地来说,人生是一个无存档游戏。”

安室透:“……”

他可以理解浅井未来的理论和想法,有这样解释自己的人生当然毫无问题。

只不过他现在比较想把那句“你有病吧”原原本本地还给对方。

“所以这和诸伏有什么关系?”

“有啊。”浅井未来煞有介事地拍了下手,强迫安室透特意听讲,“我认为,诸伏和我的关系是双向的唯一性。”

“有一个不重要的前置节点是他在我还没获得代号的时候凑巧和我是邻居,看到了我非常失态的一面,别用那种眼神,只是我半夜痛哭被他听到了而已。”

安室透很难想象浅井未来半夜痛哭的情景,忍不住喃喃道:“……这里听上去就很假了。”

“第二个条件是在组织的阶段和我长期接触,当然这个的话你也满足。”浅井未来发现安室透一个激灵抖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我的任务态度而言,对你们来说,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恶感,对吧?比起琴酒和基安蒂那些人。”

这倒是真的。

安室透对浅井未来的立场判断的基石也是基于他和对方的相处,如果对方确实是正儿八经的组织成员,那这种工作态度,他只能说酒厂迟早也要倒闭。

不过对方工作态度虽然消极,完成任务却是一等一的效率高,以至于他对浅井未来的判断一直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