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想过让景暴露真面目去刺激朗姆,又或者干脆由我来。这几天朗姆得到的消息是我们灌输的,我同样被捕,并且透露出了一些组织的信息,来加强可信度,但这样还不够……朗姆居然是信念感这么强的人吗?”
“与其说是信念感,我想完全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把信息交给无能的警察吧。”浅井未来冷嘲热讽,点了点单面镜,“然后?需要我做什么?总不会是让我暴露身份来刺激朗姆吧?唔……这点确实够刺激。”
没错……还有一个问题。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浅井未来,没有评价她话里的内容。诸伏景光和他一直觉得很困惑,究竟为什么浅井未来能够得到如此多的信赖,这种信赖几乎可以和贝尔摩得、琴酒齐平,甚至能给朗姆造成心理上的震荡。
是浅井未来的身份特殊吗?还是说……
“我和你如果还想暂时保住身份牌,最好是不要出现在朗姆面前,否则很难解释。基于现在的局面,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需要浅井小姐的同意才可以。”
“哦?”
“我想联系库拉索,她没死对吧?”对方的表情没有变化,看不出一丝破绽,可安室透也不需要这种破绽,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恐怕我是唯一明白她为什么叛逃的,因为那些孩子对吧?她在看到那些孩子的时候,表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会因为失忆的段段两天带来的短暂温暖而毅然从摩天轮顶端出走的女人,我不相信她会死在那场爆炸,她和我过招的时候,表情可是比开车冲向大桥的时候还要坚毅啊,这种表情,即使死神见到了,也会绕开她。”
浅井未来面部的肌肉微微动了,她轻叹道:“说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