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说起来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进行这种话题?平时吹捧毛利小五郎也就够了,怎么现在就两个人在休息室,还有进行这种对话?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移开视线,去拿桌上装满水的一次性纸杯,喝了两口水缓解尴尬。

“说起来,胁田兼则先生……”安室透有些生疏地喊着对方的名字,反过来发问,“您为什么会想要成为毛利老师的徒弟呢?我听说您和毛利老师是在赌马场认识的,很不同寻常嘛。”

朗姆装作没听出来对方语气里的讥讽,笑着挠了挠头,表情坦然:“所以说,这才是命运的指引啊!当时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毛利老师了,没想到能够成为他的弟子,毛利老师真是很随和的人,这可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安室透:“……”

朗姆:“……”

不行了,每进行这样一段对话,就觉得反胃。

两个人再次喝水,延长沉默的时间。

暖气充足得过头,房间里的换气系统虽然在运作,可似乎没有效果,两个人厚重的大衣都放在椅背上,不由得感到闷热。

安室透三两口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起身走向自动饮水机倒水,顺便帮朗姆又倒了一杯。为了结束这种漫无止境的寒暄,他像是一个真正的侦探那样问道:“不过,浅井小姐为什么会知道那具尸体呢?很奇怪吧?”

“诶、啊?这个……”胁田兼则慌乱地摇了摇头,“我可不敢妄下猜测,对方说不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渠道,毕竟是有名的明星小姐,或许……认识那类人也说不定。警官不是把她和毛利老师都叫走了吗?我想具体的经过,毛利老师之后肯定会告诉我们。”

朗姆微笑着,心里却想——才怪,他只会从阿尔诺那里听到问话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