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最重要的前提是,库拉索还活着。

安室透自己也不太能保证库拉索还活着,那种情况下,如果真的能侥幸活着,也只有幸运可以解释了。

至于朗姆——

“朗姆的假身份是胁田兼则,我观察过这个人。”安室透严肃地说明他的调查情况,“在他接近毛利侦探之后,我就调查过一阵子。独来独往,也没有什么朋友,在上班时间之外,几乎找不到他,但以他上班时候的状态……”

“要抓住朗姆,或许很难,但要抓住胁田兼则,办法倒是不少。”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最好是选在某种封闭、没有支援、充满巧合性的场所,比如……”

“比如公海上的邮轮。”江户川柯南用吃瘪的表情看着安室透,眼里充满了懊恼,“那艘邮轮完全是个好机会!没有支援,除了卫星电话以外没有别的通讯装置,也能伪装成海难,如果要是能更好确定朗姆的身份就好了。”

诸伏景光:“…………”

在无人注意的视角下,诸伏景光的瞳孔微微缩小,作为邮轮的同行人,和江户川柯南的懊恼不一样,他的脑子里灵光一现地回想起浅井未来离开邮轮以后那段古怪的对话。

等等、如果浅井小姐那个时候的意思是,她其实在邮轮上确认了朗姆的身份,事后在懊恼自己没有下手呢?

这么一想完全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