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往外一步,就要掉下去了。”金发青年喘着气,提醒库拉索。

“是吗?”

库拉索没有转头,她此时就站在边缘,身后没有栏杆约束,风从她的后方吹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汗水没有被这样的风吹得冻结,和从头到尾都很平静的波本不一样,她眼底的火苗越燃越旺。

“说不定,就是应该掉下去。”

当着波本的面,库拉索往后倒了下去。金发青年猛地上前两步,发现库拉索的身体柔软得不像样,她的脚勾住了地上的钢管,整个人后仰的同时,以脚下为支点,整个人转了一圈,腰部借着惯性再次往上,让伸长的手接触到了和脚同样高度的钢管。

接触到的同时,她的脚立刻松开,整个人掉了下去,双脚平稳地落在底下一层的钢管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趁现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

火苗在她的眼里静静地燃烧着,黑夜是所有一切的保护色,然而在黑夜的世界里,她却看得格外清晰,摆在她面前的道路只剩下一条,她越是接近,眼前的光亮就越明显。

她也有这样的心情吗?

空气让大脑的运转无比流利,甚至库拉索萌生了前所未有的感叹。没有什么比此刻更清晰了,如果说在刚才,她仅仅只有有一瞬的动摇,让她做了那样的举动,并为止付出代价的话,现在的她,完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