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主地伸手握住了浅井未来的手腕。

贝尔摩得以他的形象来见浅井未来,以及对方口中的那些话,完全指向了一个巨大的事实——是诸伏景光这个人,让阿尔诺的形象产生了动摇。

这种动摇,如果在平时,应该伴随着羞赧或者是苦恼这种甜蜜的情绪,可这样的事实从贝尔摩得口中说出,满天的糖霜全都变成了随时可以掉下来的锋利冰锥,而其中一根冰锥,已经擦着浅井未来的身体,狠狠地扎进地面。

是他的错。诸伏景光和贝尔摩得得出的答案一样。

恐怕在那个时候,不是他想要击毙贝尔摩得,而是对方想要击毙他。

诸伏景光很擅长忍耐。所谓狙击手,耐性一定要非常好,因为要经过漫长的等待,才能发出这必胜的一枪。

他原本以为忍耐对他来说很简单的。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最近,开始有了一种急促和顺风顺水交织而成的错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打破他和浅井未来的平衡。

那是某个瞬间,心脏像是忽然被抓了一把似的,遇上了自己的欲望。

不对,不可以,那是不对的。

他必须想办法修补这个平衡。

是他的——

“是我的错。”浅井未来斩钉截铁地说道。

诸伏景光哑然失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