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波本的忍耐也几乎到了极限,对方的脾气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差,不仅是这里的任务,波本还身兼着接近毛利小五郎的长期任务,空闲时间还要去和侦探玩家家酒,每次琴酒见他对方的脸色都会比上次更难看。
然后在某天,琴酒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总是被公安追着,也没什么意思。”银发青年靠在自己的车旁抽着烟,月光之下,翠绿色的瞳孔异常清晰,“伏特加,你说我们设一个局,让公安自作自受怎么样?”
“大哥,你的意思是……?”
“捕鼠需要两个重要道具,诱饵和笼子,对待公安也是一样。只要能预测出公安的下一个任务,赶在他们查封目的地之前,我们先一步在里面安上炸药,在他们接近的时候——砰!把一切都炸得粉碎,那种场景一定非常难忘吧。”
琴酒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他的确是个俊美的男人,不过冷冽得如同刀一样的气质以及常年伴随着硝烟的味道让人容易忽视这点,更别提他脸上若有似无得笑容,不带一丝善意在里头。
恶感、混乱和疯狂夹杂在他的笑里,伏特加对琴酒的笑非常熟悉,他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大哥狩猎前的表情。
“大哥,我们该怎么做?要通知波本……”
“不,不需要。”琴酒把那支香烟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碾碎,烟灰在水泥地上擦过一道乌黑的痕迹,“把波本排除在外。波本和我做着这一系列的任务,公安一直能紧紧追着我们,这不对劲,好像那些人知道我们的目的地一样。”
伏特加吓了一跳:“你是说波本——”
“所以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帮波本洗清嫌疑吗?”琴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之后他应该感谢我,当然,是能有之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