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接到浅井未来亲自送来的邀请函的时候,他微妙地挑起了眉毛:“……有人逼你办的吗?”

“差不多吧,不请我进去吗?”

虽然知道敦贺莲不是那个意思,浅井未来还是耸耸肩,和从门缝里面探出脑袋的最上京子打了个招呼。

没错,这幕如果让记者看到了,估计能得到一个足够占据一年头条的八卦,敦贺莲和最上京子正在同居。

很难说浅井未来和他们两个关系这么好,是不是在这两个人的恋爱暧昧期充当了两边的恋爱咨询——最上京子找她做恋爱咨询不奇怪,敦贺莲找她的时候她差点要去捏对方的脸看是不是贝尔摩得假扮的了。

“因为这半年不是休息期吗?所以有人觉得办一个聚会是很有必要的。”浅井未来坐在敦贺莲家沙发上,慵懒地抱着他家的抱枕,不太在意地说,“我从来没有发起过这种聚会,既然一定要的话,就让玲子姐去和社长说干脆弄大咯?”

“是因为你太不爱社交了,所以社长才觉得有必要吧。”敦贺莲顿了顿,直白地指出实情。

最上京子也在一边点头:“是啊浅井姐,除了拍戏之外,你好像只参加必要的宣传和l要求的活动,其他能推的全都推掉了。我听社长在办公室哭了好几次,说如果不是玲子姐八面玲珑,别人早就给你打上【难相处】的标签了。”

这种忽如其来的抱怨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不会是被社长抓着哭了好几回了吧?

浅井未来心虚地移开了目光,不满地皱着鼻子,嘟囔道:“所以这不是都还回来了吗?你们不知道社长有多夸张,他直接定了宫廷舞会主题,还说如果不是大家的行程问题,他要连办三天。”

“邀请函上有等级的,能进内场的客人一定有着装要求,在外场的话,稍微简单一些也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