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这个问题有点难解释。”

他说怎么安室透前面这么平淡,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以对方的性格这个问题肯定是要搞清楚,因为这涉及到公安的安全和浅井未来的立场,说实话这两点诸伏景光都有些心虚。

但他更心虚的是解释这件事情——

说实话,安室透有权限去查诸伏景光到底怎么和公安商量的,那么他就会看到诸伏景光陈述了几十遍最后已经倒背如流的【关于我如何让黑衣组织情报员对我死心塌地】的胡言乱语。

这种事情究竟是让好友自己发现还是他自己澄清?好像哪种都很尴尬啊!诸伏景光感觉安室透的目光更灼热了,对方甚至重新坐了下来,又看了眼手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看来不给出一个令他满意的解释,他是不会罢休的。

“……是这样的,我必须跟公安解释我是怎么获救的,对吧?这就一定会牵扯到第三者出来,我没办法凭空捏造一个第三者,所以只能如实说明是浅井小姐救了我,而她是组织里的代号成员。但是这样的话,事情变得麻烦了。”

安室透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诸伏景光说得是对的。组织成员救了他这件事本身就会让公安怀疑诸伏景光的立场,他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能把这件事圆过去,拿【浅井未来其实只是一时兴起顺手救了我】这种理由,他们了解浅井未来的会信,可公安不会信啊!

看对方这种表情,恐怕是编了个相当尴尬的理由吧?所以才不好解释。嗯嗯,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想到这里,安室透脸色稍霁,催诸伏景光继续他的下文。

“所以我说……浅井未来是中了我的蜂蜜陷阱,才愿意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