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嘉月沉默了。
他掐着自己的手,指甲陷入时带来的疼痛让他清醒。面前的女人还在等待他的回答,明明他不能够有一丝动摇,但橘嘉月悲哀的发现,越和本乡操相处,越让他痛苦。
他必须想些什么来缓解这种罪恶感。比如他父母的死,比如美月父母的死,比如未绪脸上的伤疤,但即使如此,本乡操的爱仍然美得惊心动魄。
“我也……很想见你。”他听到自己僵硬的回答。
“太好了。”
本乡操听到这句回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她刚才生的气才彻底消失,一切都比不上橘嘉月亲口说的这句话,她像是沐浴在爱情之中,而爱情也会赦免她所有的罪。
“真是太好了,我很高兴,嘉月。”她迎了上去给了橘嘉月一个拥抱,对方身上的男士香水用的是她之前送的那支,这让本乡操的表情更加放松,也说出了那句橘嘉月最想听到的话,“这周末,我家会举行宴会,你会来吧?”
橘嘉月陡然清醒。
他伸手回抱了本乡操,在对方视线看不到的背后,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直直地盯着架子上的玻璃,镜头通过反射捕捉到了橘嘉月的表情。
“嗯,我会去的。”
他的语气非常柔和,表情却十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