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井未来沉默半天,忍不住发问:“你不是走正规手段和对方进行商业交流的吗?要走另一条路不如一开始就拿枪威胁他不是更简单?”

“我们是这种风格么?”安室透震惊。

“我们可以是。”浅井未来肃穆地点头。

再次感叹,组织的任务真的五花八门,包括但不限于最基本的威胁、杀人、在地铁上放炸弹、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也有一些情报搜集任务、网络任务,更甚的,就是安室透现在在负责的商业任务。

通常这样的任务只会安排给固定的几个人去对接,因为很显然,很多人的脑袋里只有拿枪威胁这种手段。事实上组织涉足的业务繁多,暗中和组织有些许关联的公司也不少,光依靠威胁是没办法达成目的的。

以及——“你觉得我是怎么跟他搭上线的?”

安室透拉着浅井未来走到真岛先生的面前,按照安室透在邮件里所说的信息,浅井未来对自己的脸部做了细微的调整——即使做不到贝尔摩得那种难以理解的换脸易容,稍微改变细节和氛围她还是能做到的。

撞见浅井未来的微微上抬的眼神,真岛先生愣了愣,那股郁气散了不少,对着安室透点点头,感叹道:“……确实很像。”

很快,浅井未来从安室透和真岛先生的聊天中,知道他刚才微妙的表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一场看起来很离谱、起码从常识来判断只会出现在泡沫剧里面的场景:

真岛先生的妹妹、年仅十二岁的真岛小姐被绑架了,而见义勇为的外籍社员安室透碰巧路过听到了呼救,碰巧绑匪外出,碰巧他用一根铁棍撬开了车库的门,碰巧救下了真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