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浅井未来瞪着安室透,像挥苍蝇一样摆摆手,让他转头看向前方,“总之就是这样,更多的事情就别再问了,也别跟其他人透露知道我的事情。要是让别人听到,指不定会觉得波本和苏格兰在有意打探组织成员的信息,我可是友情提醒哦?”
一直在副驾驶上默默听着的诸伏景光终于开口,他喊了声浅井未来的名字,把话题拉回到最开始:“你说的是你……几乎没有开枪过,是吧?”
安室透:“——!”被浅井未来拉着把话题跑远了!
后座上是一阵可疑的沉默,浅井未来盯着诸伏景光,仿佛回到那个昏黄的夜晚,她假意醉倒在桌上,听到诸伏景光关上门之后,才起身把脏衣篓里带血的裙装扔进洗衣机。
“嗯?啊,那个啊。”浅井未来重新张口,她把散在脸颊两次的头发捋到耳后,漫不经心地放缓声调,“和琴酒做任务的时候开过一次,真的是最糟糕的情况,不过也只有那一次。我相信波本和苏格兰是不会让我开枪的,对吧?”
“为什么?”
少女困惑地歪着脑袋,说出了让安室透难以理解的话:“亲手终结别人的生命是很可怕的事情,这不是常识么。”
“你——”你在说什么啊?
“波本,你超速了。”诸伏景光拉住安室透的方向盘,看着导航说道,“那封体检邮件的地址就在附近,不确定我们适不适合出现,阿尔诺你自己下去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