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井未来饰演的正山纱月和她们其他人都不一样,如果说在开第一枪的时候她还有正山纱月的影子,第二枪之后,就仿佛脱胎换骨了。

“浅井小姐。” 幸松昭利直接在台上发话,“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在开两枪的时候,正山纱月在想着什么。”

“第一枪是慌张和愤怒逼迫下的冲动,第二枪是有了开枪经验之后深思熟虑的告别。”

少女歪着脑袋,回忆着开枪时候的心情——

说实话,不论再逼真的枪支模型,都比不过琴酒当时逼迫她按下扳机的那枪,这段试镜对她而言有天然的优势在于,那种被逼迫开枪的状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为不清楚幸松导演您的基调,所以我也只是猜测……在我的视角中,正山纱月真的对一切一无所知吗?这很困难的,一个偌大的组织将一切瞒着天真无邪的大小姐,是在童话故事里才有的情节。”

“何况正山纱月是个聪明人,那么她更多的是顺水推舟一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在敦贺先生打破这样平静的假象之后,她慌张又愤怒,明明这是所有人都维持的、正山纱月是个一无所知的大小姐的纯白假面,被面前这个人轻而易举地破坏了。”

“而第二枪是正山纱月的回应。其实她的立场只有两种,这件事被揭露之后绝对没有普通人的选择,只能顺应敦贺先生的建议,抑或是选择自己原本就有的立场,所以我朝敦贺先生的心脏开了第二枪,射得很准吧?”

敦贺莲:“……很准。”准到他怀疑浅井未来是不是开过枪。

站在一旁的幸松昭利沉默半晌,不再皱紧眉头,而是有些兴味地看着浅井未来,像逗弄什么有意思的小动物一样:“但是——假如我这部电影的设定上,正山纱月就是天真无邪的大小姐呢?这样的话,浅井小姐你的演绎和我的初衷可是背道而驰,不会觉得有风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