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麻利地在绳子上打结的金发青年——户水陵介承认自己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组长介绍他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组长亲戚家里不学无术的子辈,加上这个人一直刻意避开所有人的目光,户水陵介这才发现他甚至没有记住对方的长相。
而他记得清脸的少女则是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子上,下巴靠在自己的手腕,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户水陵介甚至怀疑她是故意找上门来的。
“我、我什么都没干——”
户水陵介舔了下干燥的下唇,话说出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因为缺水而干涩得可怕,粗糙的麻绳系在他背过去的手腕处,他因为一阵细微的瘙痒想要动弹,手却没能挪动半分。
“是吗?”
确定了目标之后,在场的三个人都没有想法慢慢盘问,朗姆的命令是“将这件事终结在户水陵介身上”,不论问出多少都无所谓。
不过对于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自然是能套出得越多越好。
诸伏景光往后瞥了眼安室透,两个人的视线短暂地交错一瞬,便飞快地掠到了正在看戏的浅井未来身上。猫眼青年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当着户水陵介的面拉下保险栓,面无表情地将枪口抵在对方的额头上。
咔哒。
他按下了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