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跟琴酒一起工作的压力实在是太大……虽然他基本包揽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工作量,当之无愧的最佳同事,可大概是天性的原因,浅井未来一边认真做着小弟,心里对琴酒的警惕没有减弱半分。
这样下去对心脏不太友好,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跟伏特加一样成为体检医院的客户。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顺便想要离别感言的浅井未来轻快地上了车,琴酒坐在副驾驶上摆弄一把女式手枪,机械组装的嘎吱声让浅井未来忍不住把注意力放了过去。
对于那双手来说,女式手枪有些过于小巧,这不是琴酒惯用的枪械,但他还是熟门熟路地把手枪拆成零件,再一一组装上去,将子弹上膛。不知道是不是浅井未来的错觉,她觉得琴酒的动作放得很慢,似乎是在演示一样,他拉开了保险栓,将枪口对准少女探出来的脑袋。
浅井未来:“????”
“看到了吗?”琴酒用枪口挑起她额头上的刘海,低沉地问道。
什么?她看到什么了?她应该看到吗?她除了看到琴酒玩女式手枪之外并没有什么限制级场面啊?难不成琴酒很介意别人盯着他吗?
浅井未来困惑地看着琴酒,试探地回答:“……没有?”
琴酒:“……”
“那就是看到了。”意识到这个答案不是琴酒想要的,少女从善如流地改了说法。
眼看琴酒眯起眼睛打算发火,浅井未来果断坐回原位,在那把手枪打中自己的脑袋前手忙脚乱地接住。她谨慎地收起手枪,听到前座带着嘲讽的冷笑:“不知道你怎么从训练营出来的,怀疑你连开枪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