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看起来魁梧有力,在恐吓小孩的程度上和琴酒半斤八两的男人在内心发出扭曲又渴望的哀嚎。即使伏特加跟了琴酒十几年,他依然觉得跟琴酒工作是一项非常需要抗压的活动,以至于他一年给自己安排了三次体检,生怕身体出什么问题。

在伏特加胡思乱想的同时,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给浅井未来下达的通知是晚上七点,现在是六点五十九。琴酒看了眼手表,沉默地把车窗摇了上去,带着手套的右手轻轻敲了两下防弹玻璃,示意伏特加启动发动机。

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

伏特加缓慢摇起他那侧的车窗,一阵急促的小跑声从车后面传来。在汽车驶出的前几秒,一个身影敲了敲车厢,利索地打开车门坐进车的后座,清亮的声音里还带着喘气,似乎在跟电话那头通话:

“我会投诉你的!不按照导航驾驶,在园区路边停车,等着接我的投诉电话。”

“先生,你不知道现在不论是什么工作,都应该讲究契约精神么?你这样做,连□□都会唾弃你的!别废话了,我有全程录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充满气急败坏意味的破口大骂,这种充满市井气息的辱骂方式让伏特加和琴酒忍不住将目光往身后瞥。

“什么叫做正常人才不会进废弃仓库区?”少女猛地把声音提高,振振有词地反驳对方,“我就算要开去墓地,你的职业道德也应该驱使你从墓碑上开过去,有什么问题?”

伏特加:“……?”好魄力。

被塞车和出租车司机气疯了的浅井未来把电话挂断,才发现自己这个出场和她想象中的低调形象相差甚远,打断她的震怒情绪是从副驾驶传来的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