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开小灶吧?”
“那就是偷偷塞零食?”
花哭笑不得,“没有啦,夜蛾老师只是说了上个月考试的事情。”
三人安静了一瞬,然后露出同样的嫌恶表情。
五条悟更是夸张地吐出舌头,“不要在大家很开心的时候提恶心的事情啊。”
“上层给出的理由是窗的侦查失误。”夏油杰倒没多么夸张,只是将眉头微微皱起来,“至于真正的原因,不过是想要找一个好用的废弃工具罢了。”
硝子撇撇嘴,不打算发表意见。
上层的腐烂有目共睹,无非又是一次的权力争斗。
有些时候,诅咒师不过是上层利益集团的另一层身份。那只医院里的一级咒灵,也不过是上层之间利益谈崩之后设下的简单圈套。
一旦花被确认死亡,咒术界便有理由对其泼脏水,然后堂而皇之地将对方宣判为诅咒师以处死刑罚。
“这种事情,有办法解决嘛?”花突然询问。
这是个尖锐的问题,足以戳破大家尽可能维持的气球。
“没有。”五条悟说道,“暂时没有。”
腐朽的咒术师那一套体系传承了千年,根系早已经扎根这片土地。如果想要解决一个问题,就相当于牵动整个咒术界。
对于那些尸位素餐的老头子来说,不亚于毁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