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该死!”
这个总是温柔沉稳的女人在此刻露出前所未有的慌张和恐惧。
这是她亲手送入高专的孩子,也是她亲手送入考场的孩子。考察地点也是自己过目后才向上申请的,向那个孩子说明安全也是自己保证的。
阿雅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增员没有及时赶到,自己看见那个孩子的尸体时会被何等程度的愧疚淹没。
“阿雅小姐,你冷静……”男人想要上前安抚。
“你要我怎么冷静!”阿雅几乎崩溃尖叫,抓住男人的衣领愤怒斥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严重的误判,为什么和当初窗考察的不一样!”
男人却没有任何被斥责的心虚或愧疚,只是用一种平静到接近冷漠的眼神看着阿雅。
他说:“是啊,这一切原本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她不是校招咒术师的话。”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阿雅的耳边炸开。
她瞬间失去所有的血色,像是看见什么恐惧的东西一样松开男人的手退后好几步,“可她,就是校招咒术师啊。”
“是啊,她只是一个毫无背景,出身单亲家庭且天赋不怎么样的校招咒术师。”男人笑道。
阿雅的牙齿开始打颤抖,一股莫名的寒冷从脚底开始向上攀爬蔓延,逐渐侵蚀她的四肢骨骼,连同她的心脏都要冻僵。
是啊,本身就出身家族的她,又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她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刺啦——!”
尖锐的牙齿再一次剐蹭过刀刃,火花随着热度的攀升擦碰而出,在花的面颊炸开来。
铁锈味的腥臭液体将她的上半身染成深红色,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花的一只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只有另一只眼睛还努力睁想要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在视力受损的情况下,想要在黑暗中确认咒灵的动作是很困难的。